您的位置:首页 > 留学移民>正文

国际教育大咖说:创造性学习让我们梦想成真

时间:2019-10-19 11:50:02    来源:     浏览次数:0    

  参与者:

  刘煜炎

  剑桥大学博士、康福教育集团董事长、北京昌平凯博外国语学校总校长

  张曜森

  刘煜炎学生,康福国际2019届毕业生,已获得加州大学圣地亚哥分校、加州大学欧文分校、

  罗斯霍曼理工、伦敦大学学院、杜伦大学等学校录取。即将赴加州大学圣地亚哥分校生物化学专业学习。

  张元放

  刘煜炎学生,康福国际2019届毕业生,获得加拿大英属哥伦比亚大学、美国伊利诺伊大学香槟分校、加州大学欧文分校、俄亥俄州立大学、女王大学等世界名校录取。即将赴英属哥伦比亚大学应用科学专业学习。

  主持人:各位网友大家好,欢迎大家收看本期新浪教育举办的《国际教育大咖说》栏目。

  现在世界著名大学的录取竞争十分激烈,很多来自世界前50或者前100大学的名校录取都被很多来自北京、上海、广州、深圳这样的一线城市的学生所瓜分,留给其它地区城市的孩子其实机会并不是很多。但是有一些地区的孩子,一定能通过自己的选择来实现这种人生的秘笈,这背后到底有什么样的原因与怎样的做法?今天我们请到了三位嘉宾到场为大家来现身讲解。他们分别是剑桥大学博士、康福教育集团董事长、北京昌平凯博外国语学校总校长刘煜炎刘博士。

  刘煜炎:主持人好,观众们好。

  主持人:来自石家庄康福外国语学校的张曜森同学。

  张曜森:大家好,我是张曜森。

  主持人:张元放同学。

  张元放:大家好,我是张元放。

  主持人:刘博士您好,您能在节目最开始为大家介绍一下石家庄的康福外国语学校吗?

  刘煜炎:石家庄康复外国语学校是我们康福国际教育在2010年,在石家庄筹办的学校,2011年的时候我们开始正式地运行了,到现在已经有8年时间了。这8年时间里头,已经走出了好多批同学,他们基本上都考上了世界100强的著名的大学,很多同学都是从我们的小学、初中、高中念起的,张元放跟张曜森同学也是我们初一的学生,跟着康福念了有六年了,今年他们也毕业了,他们也考上了世界比较著名的名牌大学,大概在50强以上的名牌大学。所以,对于石家庄地区来讲,应该是少有的。他们跟康福学习时间比较长,有六年之久,他们的学术水平其实应该说从小学开始的话,小学的学术水平是比较低的,基本上就会加减乘除。英语基本上不会。所以到今天他们能够把托福、雅思英语水平达到国际名牌学校的要求,把学术水平达到世界顶尖的要求是不容易的。应该说是我们康福教育的一个成果,是我们教育理念的一个真实的展现。

  主持人:石家庄康福也是K12学校?

  刘煜炎:对,从幼儿园一直到高中毕业的一个学校。

  主持人:可以参加石家庄本地的中考?

  刘煜炎:对,参加当地的中考,不参加高考,直接到国外去上学。

  主持人:我们是一个国际高中,来申请国外的世界知名大学。

  刘煜炎:对,申请世界知名大学。

  主持人:是这样子。二位同学能介绍一下今年录取的结果吗?

  张曜森:大家好,今年我即将前往美国的加州大学圣地亚哥分校就读生物化学专业。

  主持人:生物化学。

  张曜森:是的。

  主持人:元放同学呢?

  张元放:我是今年被加拿大的UBC,也就是英属哥伦比亚大学的应用科学系录取。

  主持人:应用科学系?

  张元放:嗯。

  主持人:知道应用科学学什么吗?

  张元放:应用科学基本上就是去学习一些科学在日常中的应用,包括工程,一些计算机工程,一些机械工程,这些都算是应用科学里面的分支。

  主持人:这样。二位同学刚才,刘博说二位同学在小学的时候,外语啊这一类的学习都有所欠缺,是这样吗?

  张元放:以出国的这个方向来考虑,如果我们要适应国外大学的英语方面的要求,我们小学、初中的英语方面的水平是不足够的。

  主持人:曜森同学呢?

  张曜森:虽然我觉得自己小学的英语学得还可以,但是来这边的初中之后,我的英语水平得到了更大的提升。而且跟高中阶段的英语衔接得还可以。

  主持人:二位同学小学为什么选择在初中阶段要走一个国际化道路呢?是家里的要求?

  张曜森:实际上我是在初升高阶段决定要留在康福,而康福高中的路就是一条通往国际的路,而且也是在那时候我对出国产生了兴趣,想去国外去扩大自己的视野,利用国外的教育资源。

  主持人:刘博,现在很多学校的话都是抢学苗、去拔尖,如果对这种小学阶段的话,对外语非常有欠缺的孩子,很多学校,特别是为申请国际著名大学的学校,就认为这个孩子不是学苗,康福为什么当初会选择这样的孩子呢?我们选拔孩子的标准是什么?

  刘煜炎:我们其实对于愿意发展自己的孩子,我们并没有做掐尖式的安排,就没有说一定要他们优秀才能够出国,也不是说他们的英语已经准备好了才出国。因为本身做教育就是要培养孩子,不是说因为人家已经优秀了,你再把他送出去,这样的一种简简单单的通过申请送出去,把优秀的人集中在一起,再去做教育质量呈现,这样的工作我觉得对于一个教育工作者来讲是意义不大的。因为教育本身的目的应该是提升孩子,不是我们把人家田里的苗拔到我们这里来,我们去把他给包装一下,呈现给社会,然后再去标榜我们的教育质量优秀,这样的工作我觉得对教育工作者来讲,不能够算是一个真正的教育。所以,对于我们来讲,我们不断地去打造自己的教学水平,不断地提升我们的教学方法,然后在实践当中,通过不断地完善和优化老师,优化教育方法、优化教学的流程和教材系统,提升学生的竞争优势,提升学生的思维水平,直到他们能够满足世界名校的要求。

  主持人:要发掘孩子身上的亮点加以培养。那么在石家庄地区办这种国际化学校,刘博觉得是不是很困难呢?

  刘煜炎:的确是很难以办这个学校,因为在整个河北地区的话,基本上没有成规模的像北京这样有一百多所国际化学校,他们那边基本上都是比较小的某些公办学校或者是机构办的一些小的培训班,很少有成建制的国际化学校。所以,我们在那里办学应该算是相对来讲规模比较完整的唯一的,所以去世界名校留学和完成学生的国际化培养为目的的一个成建制的学校。在义务教育阶段我们也是按照中国义务教育的标准来完成的,但是在课程方面,我们是朝国际化发展来培养的。

  主持人:二位同学入读石家庄康福外国语的时候,发现这个学校的教学方式上有什么特别吗?比如说课堂的形式。

  张曜森:我觉得康福的课堂形式非常自由,尤其是老师的教学方法很灵活,我们学生经常在老师的点拨下有很多在课堂上讨论的机会,就是往往老师抛出一个问题,然后我们会先自己思考然后在小组内讨论,最后小组之间再共享结论,然后往往答案就可以在过程中得出,就是这样的学习会让我们提高主动性,而且是一种很积极的方式,便于我们更好地去汲取知识。

  主持人:比如呢?能举个例子吗?比如某一个课堂。

  张曜森:比如物理课堂。

  主持人:物理课。

  张曜森:对,往往老师在一节课上就提几个问题,然后告诉我们如果知道这几个问题的答案,那么知识的大体框架你就已经了解了。那些细枝末节其实都可以通过自己的思考来推断出来。

  主持人:那就是相当于一堂课没有上之前,老师先给你的是问题,是吧?先把问题给到大家。

  张曜森:对,有的老师是倾向于这种教学方法,但是很多老师采用的都是提出问题给我们,让我们去积极思考,然后先是独立地去获取知识,然后再由老师来传授。

  主持人:中国传统的课堂知识的讲授方式是老师为中心,告诉孩子,告诉学生。刚才同学您说的这种方式跟传统的课堂方式很不同,你觉得这种方式您适应吗?或者是说在课堂里真正能学到东西吗?

  张曜森:因为老师经常鼓励我们去思考,然后我也发现经过自己思考出来,经过自己思考来获取知识,这样会让我更有一种兴趣去了解,而且我喜欢那种钻研的过程。

  主持人:钻研的过程。

  张曜森:对,而不是被动地去接受一些答案、定理、公式还有结论,我喜欢自己通过努力获得的知识。

  主持人:元放同学觉得呢?

  张元放:你看张曜森同学说明了一些平时上课中的一些(过程),包括自己去探究问题的一个过程,我更觉得比较让我感兴趣的一点是,我觉得小组讨论这个过程非常好。

  主持人:小组讨论。

  张元放:因为我们的班级不是像传统学校那样一排一排的桌子,每一个人一个桌子,我们是那种三四个人一个桌子,在这个桌子里会有持各种想法的同学,比如说对一个问题,我们可能会有一些不同的解决办法、解决思路,然后我们会去相互融合它,所以就会碰撞出一些新的东西。我觉得在这个过程中,我们其实是不仅仅是增进了友谊,另一方面也会去提升我们这种交流的这种逻辑感,其实我觉得这是很重要的一个过程。同时其中我们会去质疑,其实我觉得质疑是很重要的,因为科学的发展其实就是一个互相质疑的一个过程,比如说后人去质疑前人,或者是同一个时代的人去互相质疑,这个其实就是我们一些理论的一些起源,作为在这个方面。所以说我们其实上课是一个探究科学的过程,它是最本质、最原始的一个过程。所以说这一点非常吸引我。

  主持人:有没有案例,跟我们分享一些故事之类。

  张元放:这我还得稍微想一下。

  主持人:好的,刘博您觉得采用这种教学方式为孩子带来的发展优势是什么?

  刘煜炎:对于这个学生来讲,他接受知识的过程往往是一种被动的过程,他自己可能没有主动思考,老师给他的这个知识点,其目的如果只是应付考试,去答卷子的话,他的收获是相当小的。所以我们希望他能够通过自己的探索、钻研,在课前或者是课上,通过跟同学的互动,在互动当中他们能够自己去通过自己的悟和通过跟同学的这种争论,再去把知识的过程再现出来,通过这个过程去发现知识,这样的一种发现,就能够推动他将来在生活当中也这样去发现问题,然后通过对问题的研究,去找到解决方案。所以,是一个创造性的学习过程,而不是一个简单的一个被动的记忆型的学习过程。

  主持人:这种方式的话家长们能理解吗?在石家庄这种城市。

  刘煜炎:有相当一部分家长还是能理解的。

  主持人:能理解。

  刘煜炎:尤其是当他们看到学生的发展和进步之后,他们对这个东西的坚定还是比较久的。他们两个人从小学六年级就过来,到初中、高中全部读完,在六年当中家长们都比较坚守,没有转学走人,说明对这个教学方式还是比较认可的。到最后他们自己的英语水平、AP都很高,元放是托福考多少分?

  张元放:托福104。

  刘煜炎:托福104。

  主持人:104。

  刘煜炎:刚开始他小学过来的时候,肯定英语那时候只有几十个单词到一两百个单词这样,小学到初中、高中,六年的学习,之后你看达到了104的一个水平,很高的一个水平了。一般中国的大学毕业生,哪怕是学英语专业的,英语考托福能够考到100分以上的都很少。

  主持人:都很少是吧。

  刘煜炎:对,是这样,因为我们有时候招的英语老师,英语老师哪怕是学英语专业的,一些重点大学的学生,他们的英语去考托福也不见得过100分,另外还不光是这个,他还参加了很多学术性的考试,比如说像AP的考试。

  张元放:AP。

  刘煜炎:你是只考了AP,没考A—level是吧?

  张元放:对。

  刘煜炎:AP应该是考了多少门?你介绍一下。

  张元放:我是一共考了12门。

  主持人:12门。

  刘煜炎:考了12门。

  张元放:然后有9门是5分。

  刘煜炎:12门,有9门是5分,另外几门也不低,应该是4分。

  张元放:对,也都是4分。

  刘煜炎:对,看另外(几门)都是4分,5分是满分,4分也是很高的分,3分其实就能到美国的大学转学分,换句话说3分就是美国的大学里头都能接受的替代大学的课程的成绩要求,是吧?如果得了3分就可以到大学说这个课我不修了,因为我这个课能顶替是吧?能抵的。就是说12门课程,对于一个孩子在学校里头,在我们康福的学习过程当中,他的学习的压力,学习所要投入的时间,还有他自己学习的水平,应该是要求蛮高的。因为AP属于美国大学的先修课程,相当于是说这些课程在高中里修,但是到了美国可以去当美国的大学学分来用,实际上基本上可以抵美国大学两年的学分,意思就是说他如果愿意的话,到美国读公立大学,只要不要读顶尖的十强大学,那么这些学分可以拿来去折换美国大学两年的学分,他可以用两年时间把这个大学读完了。如果是在加拿大的话,我们也有同学这么读过的,例如读麦吉尔,他到麦吉尔读书,四年的学业他用11、12门的AP课程,抵消两年,用两年就毕业了,在麦吉尔大学,我有两个同学都是这样得到本科学位的,因为这样他很快就可以去学硕士,或者是修第二个学位,就是说他大学四年他不是简单地去学四年的大学,他是利用两年时间完成本科学业,下面两年时间去修第二个学业或者是读硕士,我们在北京的有两个学生就是这么完成的,一个叫方圆(音),一个叫于卓正(音),他就在麦吉尔这么完成的。所以,他们在高中阶段的学习不是在完成高中学业,实际上是在挑战自己的极限,学的是英美大学的大一、大二的课程。

  张曜森,你应该差不多是吧?

  张曜森:差不多。

  刘煜炎:你是考几门?你托福多少分?

  张曜森:托福是101。

  刘煜炎:他托福101分,AP呢?

  张曜森:AP也是考了11门,有7门是5分。

  刘煜炎:考了11门,7个5分,剩下的是几分?

  张曜森:4分。

  刘煜炎:都是4分?

  张曜森:还有一个3分。

  刘煜炎:他们的成绩都是相当优秀的,大家知道在美国AP课程,如果你考的平均成绩是在3.5分以上的话,就可以被认为是美国国家级别的优秀学者,如果是考了3个5分以上,就是杰出学者了,也是国家级的national scholar、distinguished scholar,这样的学生在美国也是凤毛麟角的,1%、2%的学生才有这样的水平。

  主持人:我看美国很多大学要求的AP分数只要提供5门,我们为什么要考12门呢?孩子特别累。

  刘煜炎:没有,其实他们没有要求要提供多少门AP课程,美国大学是一个多元录取,它并没有一个明确的要求说你要提供什么成绩。你看现在他们SAT成绩也不要了,很多学校连SAT的成绩也不要了。我们中国人对升学有一个错误的理解,就是说要有一个统一的考试,这个统一的考试大家都达到某个分数,在分数线上划一刀,上面的可以录取,下面的就不行,这个在西方国家不是这样的,它属于是一个综合评价,综合多元录取。所以,你既可以考AP,你也可以考A—level,你也可以参加中国的高考,去申请世界名校,你也可以啥也没考,你就是在家里学习,你也可以申请他们的学校,但录取的可能性要小一点。所以说不是像中国理解的有一个固定的标准,你要提供多少门课程,没有这个要求。

  主持人:没有这样的要求?

  刘煜炎:对,没有,没有,只是说平均申请美国的前30强的大学的学生,大概他们平均都得到了6个5分的成绩。

  主持人:6个5分。

  刘煜炎:但不是他们要求大家得到6个5分的成绩,理解这是什么意思吗?

  主持人:理解。

  刘煜炎:就是说申请人比较优秀,是吧,他们提供了十几门课程的成绩,其中平均大概有6门课是满分5分的成绩,它并没有说满分5分成绩得到6个就可以申请世界名校,你没有得到也可以申请,你甚至没有考过也可以申请,但是它录不录取你不知道。

  主持人:不知道。

  刘煜炎:对,你考了很多,是不是被录取,也不知道,你是不是考了11个5分,是不是更有希望录取,也不一定。实际上它没有简单的对应关系。

  主持人:是这样子,元放同学当初是有计划自己要考12门的AP吗?

  张元放:其实一开始高一的时候是没有这方面计划的。

  主持人:没有。

  张元放:对,其实一开始高一的时候对这一方面也不是完全地去了解它。我觉得其实AP这门课程也是有一些挑战性的,所以我对我自己最初的规划是学4、5门。

  主持人:4、5门?

  张元放:对,其实我周围的同学也都是这么做的。但是我到高二的时候我发现其实我想去,因为AP有很多很多门课程,不同的科学的东西也不一样,我想去探索一些我没有学过的东西,所以我觉得我都有必要去尝试一下更多的东西。

  其实我那会儿很多周围的人也都不太赞同我考这么多,因为毕竟嘛,学的东西也确实太多了,但是我还是比较固执,然后我就去考了。然后其实在学习过程中,我觉得也挺好的,我体验一种自学的感觉,因为如果我报很多门课的话,学校可能就是帮不了我什么,所以我就其实也在其中锻炼了我自学的能力。

  刘煜炎:对,这个地方我插一句,学校按照美国高中的体制,或者说按照学校的教育计划,它其实不太有可能性说教一个学生一年考10几门AP课程。因为按照教育进度的安排,一年应该是6门左右的课程就应该是差不多了,国外也这样是吧,我们现在也差不多这样。如果一个学生他要报8、9门甚至于11、12门的话,那就意味着这个学生他在学校的教育之外,他需要有自学能力,他愿意自己去把这些科目,通过自学来得到一个好的成绩。学校可能提供了6门到7门的学习,所以他需要有很多的挑战,迎接这些挑战。

  为什么学校给他提供6、7门课,他自己报十几门也能考试呢?其实当我们以知识的角度学习的时候,我们得到的结果就是每一个知识它都只是某一个学科,对吧?不同的知识点对应的题目也是不同的答案,所以是有不同的题目就会有不同的答案,就是标准化答案。但是如果我们学习的方法是对一个了解一个学科知识的架构有一定的思维方式,去掌握和应用这个知识也有一定的流程、操作,我们去发现这个知识间内在的联系,这样的学习,就会发现你考4门还不如考6门,那你考了6门之后发现再多报几门也不是问题,因为它所要求的思维的内核是一样的,换句话说从思维的角度讲,其实大道至简、万道归一,你考的科目多,只不过是换了一些名词在表达一些不同的现象,但现象背后的原理是一样的,现象背后的规律是一样的。像比如说物理还有化学,物理和化学之间的很多基本的原理是相同的,比如说电荷守恒、能量守恒,是吧,磁能转化、电子结构影响化学性质,那就在物理学里头、化学里头实际上是相通的,对吧?如果是考了物理学的话,那么物理学里头,物理学跟数学也是相通的,物理学的好多使用的工具都是数学工具。那么数学跟物理也是相通的,因为数学的好多公式,它的意义要通过物理学来进行解释,如果完全脱离物理学、化学这些学科来讨论数学的意义的话,就发现数学就是符号,就是游戏,就没有意义,学习也没有用,学习动力也不足。

  主持人:是这样子。

  刘煜炎:所以说把它连在一起的话,赋予这个学习更有意义,赋予学生的思维更有一个整合性。所以说学多反倒是容易考好。举个例子,前面有个学生他只愿意考四门课程,那他学习四门课程,一年当中学四门课程的一个特点是,他可能三门考5分,一门考4分,它的比例就是3:1的状态。如果让他考8门课,他也可能是6门考5分,2门考4分,在同一个时间段里头,同一年学习,他就是能完成8门课程的成绩,结果那个比例还是6门考5分,2门考4分,还是那个3:1的状态,就很有意思。就是说他知识的本身不是因为知识学的越多就越累,是核心知识掌握了之后,在思维之上去想知识,在思维的结构上面再去应用、去了解知识的话,再去钻研知识,就变得很容易。

  主持人:是这样。

  刘煜炎:所以说我们不同的学科、不同的课堂教学目的,最终都要集中在同一个点,就是思维,就是思维习惯,就是科学思维习惯。换句话说就是要最终学会科学思考,创新创造。这也是陶行知先生常说的“千教万教教人求真,千学万学学做真人”。换句话说就是说一个人要既有德行,同时要有能力。要有帮助别人、成就别人、服务社会的欲望,同时要有能够帮助别人,能够服务于别人,最后达成别人的需求的这种能力。所以说学术素养、科学技能、思维方式其实就是我们将来能够更好地服务于社会、成就他人,从而成就自己的一种手段。所以说我们不能够把学习当成是一种刷分数的一个过程,更应该是一种探究未知,满足自己好奇心的同时,去建构自己的服务社会的能力。

  主持人:是这样的。二位同学都考了很多门AP课了,也取得了很好的升学成果,给大家介绍一下自己取得这么好的AP成绩的话,有什么自己学习的方法吗?曜森同学。

  张曜森:我是觉得长时间地专注于学一门课程是有必要的,就是学一门学科。

  主持人:专注力。

  张曜森:对,假定一个小时的时间,要在这一个小时内完全地投入到学习当中,不能分心、开小差。然后制定一个计划,可以帮助你更明确自己办事的进度,而且如果有一个目标,如果有一些学习的目的,可以让自己有更持久的动力,这样会更高效。

  主持人:元放同学。

  张元放:我这边想说的就是说,我的方法,更多的是一种思维上面的锻炼,就是去把各样的知识点,因为知识点毕竟它是个点,对吧,所以说我会习惯于去跟其它的知识点去关联,当我们在学习一个知识点的时候。其实刘博士刚才也提到了这个,其实各科也是有关联的,对吧。其实就是相当于学知识是一个盖高楼的过程,比如说你先可能盖一层,可能再去每层往上加,而不是说去盖完一个一层,然后又跑到别的地儿盖一层,这样就没有任何关系了,对吧。所以说我想说的是比如说我们去背单词,对吧,当我们记忆了很多的单词的时候,我们再背一个单词,可能看到它可能会想起它跟什么词长得像,我们都可以跟原先的一些知识关联起来,这样的话就产生一种相互的这种作用力,我们现在这个也可以记住,原先的那个也用巩固,对吧。包括我们去学一些理科,数理化这些,其实它是一个融会贯通的过程。我觉得融会贯通其实就是知道每一个知识点它是在做什么。比如说我刚才找了一个东西,比如说平面直角坐标系这个东西,它单纯是一个数的东西,当我们学习它的时候,我们初中学习它的时候,我们没有理解到它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作用,我们只知道它在坐标系上有各种点,但是当我们可能再去学习,学到了几何,我们可能会把几何图形放在坐标系上,这就相当于把图形和数字联系起来,这其实就是一个相互联系的过程。

  所以说我通过去理解到它这一点,我理解到了比如说平面直角坐标系它是做什么用的,它到底在这个数学的大厦里,它起到了一个什么样的结构。我理解到它,我就会产生一种通透的感觉,其实我觉得这种深层次的理解是一个高效的一个技术。

  主持人:刘博,刚才我听曜森同学说的一点我比较有感触,就是专注力。现在很多学生、孩子缺乏这种专注力,该怎样培养这种专注力?

  刘煜炎:对,如果你是让他去接受知识的碎片,而不是一个主题,那就很难专注。如果你把知识切成很多的碎片,让他记和背,不专注,反正他也不是理解,他也没理解,他只是把它接受、背下来,不去想象内在的联系,就不需要他很有专注。所以说专注力实际上,当我们把一个有意义的问题赋予给学生,那这个问题不是一个简单的某一个字典的背诵,而是某一个实际问题的解答,那他就需要充分地去思考,充分地去调研,去反复地琢磨背后事物之间的联系、整合和一些借鉴,这样的情况下,他的脑筋投入进去,专注力就出来了。

  另外,要找到孩子的兴趣,就是在他们感兴趣的地方是很容易专注的,他不感兴趣地方很容易分心。所以从他们感兴趣的学科开始去培养他们的专注力,当他们建立了很好的思维方式之后,任何问题给他,他都会比较专注。

  还有就是让同学们之间互相对抗起来,吵吵起来。因为他们在对抗,他们要吵架,他们要竞争,他们要赢,他们怕输了,在这种情况下他就会比较专注。所以,学伴和竞争,一个有效的同学之间的相互竞争和相互切磋比较容易专注。如果独立地学习,也容易专注,但也不容易专注,吵架的时候最容易专注的,因为人家揪你毛病的时候是最容易专注。当你独立学习的时候,一会儿想着想着想差了,我还没吃饭。如果是两个人吵架,你其实想赢对方,你想抓对方的毛病,你想要找着对方的漏洞,那么你的思考就会很投入,专注比较容易。

  所以说合作式学习,不是很大的一个小组,是两个人一组或者是四个人一组就很容易培养专注性。

  主持人:二位同学在高中学习阶段遇到这种和同学们一起吵架、讨论这样的经历吗?曜森。

  张曜森:是有过,对一个问题的答案各执己见,都想说服对方的时候。但是最后还是各取所长,然后把大家的思维、智慧集中到一块儿,来扩大自己的知识面。

  主持人:元放同学呢?

  张元放:我也算是有这样的过程,我初中在课堂上,高中的时候其实也有。课堂上当然不仅限于课堂,课下也会有。

  主持人:课下也会有。

  张元放:课下一般会讨论一些比如时事政治之类的问题,课上就会讨论学术类的问题。我觉得其实我是比较享受这个过程的,因为我感觉我是一个比较喜欢去挑战别人的人,我因为觉得挑战别人是我的一种本能嘛,觉得就会非常的酣畅淋漓。如果是我去辩过别人,我去辩倒别人,我会非常的去享受。

  主持人:那刘博,现在很多孩子对专注力的影响都来自电子产品,怎样让孩子摆脱这种电子产品呢?有什么控制好使用的方法呢?

  刘煜炎:在你给他一个具体的任务之后,他去围绕着这个任务去使用电子产品,使用工具书,使用各种东西,虽然表面上看他是换了不同的工具,但是实际上他在思考同一个问题,这种情况下也是可以把科技的手段、电子产品用来去帮助我们学习的。但如果我们拿它打游戏、聊天,到处在网上瞎逛,那这样也容易分心。所以说任何一个先进的东西,它都有两面性,都要去引导学生去有效地使用。这一块我还比较有经验,我儿子他很小我就教他使用电子产品,但是并没有因为使用电子产品而耽误他的学习。恰恰相反,他的学习效率很高。因为他把自己学的内容跟网上的很多资料进行同步,他可以在移动的情况下都可以去阅读,每天他早上,因为晚上把他的手机、iPad跟电脑同步,获得一些信息,然后导在手机上面,就是所谓小的电脑上面去,然后他去接触社会,了解社会上发生什么,也很方便,也省时间,这样就等于培养他自然的社会的人,所以我不是太赞成家长说干脆把孩子放在一个真空的环境下,手机是没有的,外界的诱惑是没有的,就让他们只有专心学习的机会,这也不是一个可取的方式。所以,我认为应该是教会学生正确地使用工具、正确地运用工具优秀的一面,偶尔也可以娱乐,就是调节心情嘛。但如果是沉迷于手机游戏,沉迷于手机上的网上交流,甚至于沉迷于网上的色情或者是一些不好的内容,那就更糟糕了。所以说家长和老师都应该引导他们去正确地使用高科技的电子产品,帮助学生去提高学习效率,提高工作效率。如果把它全部都排斥在之外,其实社会是需要他们会用这些东西的。如果他们没有用过,一旦他们自由了,一旦他们18岁以后,一旦他们离开父母了,那么他们去沉溺于那个东西失控的可能性更大。

  所以说,不让学生接触有负面东西的资料、材料、工具,把他完全隔离开来,完成我们所谓的学校教育,也是一种对社会、对孩子的不负责任,因为我们没有教会他与社会好的一面、坏的一面共同生存的能力,所以他将来到社会上很容易上当、很容易受骗、很容易沉迷于错误当中去,他就不能自拔,他就无法发展。所以到那个时候就会毁了,对吧?

  主持人:对。

  刘煜炎:举个例子来对应说明,假设我们把物质都搞成是海绵的物质了,那强度碰上去是不疼的,都是像棉花一样的这样一种海绵体。那这个孩子不管他向床或者是地怎样冲击、怎样摔打,都没有疼痛摔打的感觉,那么如果他把这个环境误以为社会是这个样子,到了一个真实的墙的时候,他往墙上一冲一撞过去就头破血流,甚至是丧失生命。所以说我们很多的教育环境,教育工作者给出的教育逻辑是错误的,他们是希望他们远离危险,我的逻辑应该是希望他们能够正确地处理危害、危险和负面的东西,让他自己产生一种免疫力,而不是没有细菌的侵害。细菌的侵害是肯定存在的,免疫力是重要的。

  主持人:产生免疫力。

  二位同学的话从小学,今年都取得了很好的录取嘛,二位同学刚上初中的时候,能相信自己今天能取得这么好的成绩吗?

  张曜森:还真没想过。

  主持人:没有想过。元放同学呢?当时有这种自信吗?说未来我们一定能成功。

  张元放:当时有时候有,有时候没有,我觉得我可能,这跟我的这种可能一会儿比较脆弱,因为可能学习上比如说压力大了,我可能就不相信了;压力少了,可能又相信了。一取得点成绩,可能又觉得特别好,对吧,其实都是一个不断去改变的一个过程。

  主持人:刘博,您觉得孩子的自信来源于什么呢?我们应该怎样教会孩子去自信呢?

  刘煜炎:自信是逐渐成长的。

  主持人:逐渐成长的。

  刘煜炎:这对一个孩子的心智来讲,它不是固定的模式。一个人他要从来没有处理过困难,他如果还有自信,那是一种盲目,是吧?就是他不知道自己怎么样去生存,怎么样做饭,他随时都有生命危险,他还很自信,刀就架在腿上,说我要往胳膊剁一刀,还是会相信自己的胳膊很扎实,剁不断,这是一种没有意义的自信,这是盲目的自信。所以,一个真正的自信应该来自于学生他在处理了生活当中、学习当中自己生存当中的一些困难之后,一个一个地解难题,逐渐把这个难题变成了不难的事情,把自己的这个能力不断提升了,过去想都不敢想的事情,现在如履平地,就是像吃个饼干那么容易。那么他就敢接受更大的挑战。如果一个很大的挑战对他来讲都不是个事,那他就可能说,我应该再接受更大的挑战。所以这个自信心是这样逐渐建立的,所以说人的心智模式是一个成长的过程,是他不断地去发现问题、解决问题,不断修正自己、不断提升自己去面对更大的挑战、解决更大的难题,同时又解决了,而逐渐建立起来一种自信。所以,如果他解了三五十这种更难的难题,不断地提升了自己,每一次的提升他都觉得不可以实现,但最终又实现了,那这种情况下他就可能对一切都觉得不是难题,不在话下,只要我努力,只要我奋斗,只要我动脑筋,只要我面对,都可以解决,这样自信心就根本建立起来了,所以要一次次挑战自己。

  实际上教学,老师带着他们去学习,父母亲陪他们去成长,也是一样的,就是要不断地给孩子更大的挑战、更难的问题、更综合的一种考验,让他们不断地去建立更高级的自信,不是简单的自信。

  主持人:十六七岁初高中的阶段是孩子人生中最好的年华了,什么也都想知道,有时觉得自己很伟大,有时觉得自己也会怀疑,二位同学在这个阶段的话怀疑过自己吗?或者是说有什么东西觉得迷茫吗?遇到过这种情况?

  张曜森:遇到过。

  张元放:肯定是遇到过的。

  主持人:比如说一说。

  (张元放:就是说我高中那一会儿的经历,高一可能确实也迷茫,那会儿对出国这条道其实自己完全没有信心,甚至都不相信,所以说我甚至怀疑,觉得我那会儿所学的那种知识,我觉得可能)(重录)

  张曜森:我也是,高中阶段,高一一年学了几门新课程,但是从高二开始,我可学的课程就偏少了,大部分时间都是由我自己来安排我学习的科目和进度。这时候我就是感到迷茫,觉得应该怎样调整自己的进度,在什么时候应该完成什么样的任务,不是特别的清晰。不过后来接受了老师的建议,关注一些同龄人他们的做法,以及过来人的指导。

  主持人:就过来了。

  张曜森:就逐渐地调整了自己的状态,来适应出国这条路。毕竟还是要获得各方面的经验,来指导自己的一个方向。

  主持人:刘博,很多老师也跟我说过觉得初高中的孩子不好教,怎么样能让孩子在青春期实现更好的学业和人生的进步,能稳定度过这个阶段呢?

  刘煜炎:一个人的成长是有规律的,他小时候可能是对爸爸、妈妈都有依赖,尤其是对妈妈。但是过了一段时间之后,比如说到6、7岁之后就不是那么依赖了,可能就自己知道自己能够处理一些基本问题,但是心理上还是有依赖,希望别人给你拿主意。但到了十四五岁的时候,他们心理上也开始产生一种断奶期,心理上别人替他做主,他也不希望别人做主了,想自己做主,这是所谓的青春反叛期,其实不是反叛,是他们想要自己主宰自己,把握自己的命运,自己来做出决策,看看有什么样的后果,是一种学习的过程。所以父母亲他会对这个过程不太适应,觉得过去很听话的孩子怎么这个时候根本不听话,他们做的一些事情肯定是愚蠢的尝试,干吗要尝试,我过去试过了根本不管用,干吗他还要尝试,他不知道这是一个学习的过程,这是一个孩子们体验的过程。

  主持人:体验的过程。

  刘煜炎:只要没有风险,没有危机,没有更大的伤害,只是小小的一个挫折,甚至于可能是破个皮,摔个腿,断个骨头这样的事,这可以试。为什么?因为是在这些过程中才能成长。对于我来讲,对于我自己小时候接受父母的指导特别少,老师的培养也特别少,我没有那么幸运,有那么好的学校、那么好的老师,还有那么有文化的父母来告诉我干什么,所以我摔打的比较多,8岁就担当家里弟弟、妹妹管理者的任务,替他们做饭,替他们安排衣服,安排他们的学习,照顾他们起居,这样的一种生活。所以我就比较明白,其实他们自己在自由成长的过程当中,他会碰到很多困难,但都会度过去的,这些成长都会变成一个很有意义的经验,所以没有必要去焦虑,就是要我们淡定地去陪伴、去相信。所以对于他们的高中生活,我也基本上采取这种态度,就是让他们去体验、去成长,到最后成绩是很好的。但不过我们一定要知道他们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就是我们给他的题目,我们给他开这些课程应该是有意义的,不能随意地开。所以,我给他们开的一些AP的课程、A—level课程,这都是经过世界上最好的教育组织、教育机构、专家们认证了的一些特别对人的成长有意义的课程。到了大学还都学的,其实这些课程在小学就开始学,只不过很浅,到初中又学,到高中又学,到大学还在学,到了硕士、博士还在学。如果真的学好了,其实人生当中的很多问题都可以通过这些学科的知识和科学的规律来解决掉。所以说不是真的不管,是让他们在一个比较有意义的范围之内去消耗精力,去面对挫折。如果在一些完全没有意义上的事情上下工夫,是浪费了。所以说对一个教育者来讲不是不放任学生,但也不是彻底地放任学生。放任的是他们自己亲自要去闯,不放的是他们念什么、成为什么,一定要有底线,一定要有范围,才能在这个范围里修炼。他们只要在这个范围内取得了成长、取得了成绩,那上世界名校不是问题,他面对社会的困难、面对社会的问题也不是个难题。

  主持人:二位同学当初为什么选择自己现在的这个大学的专业呢?当时是出于怎样的想法进行选择的呢?

  张曜森:我是基于对化学学科的兴趣。

  主持人:化学?

  张曜森:对,所以我选择的专业是生物化学专业,跟化学是相关的。

  刘煜炎:生物化学。

  主持人:你为什么会选择生物化学?

  张曜森:感觉和高中的化学这门学科联系得比较紧密。

  主持人:元放呢?

  张元放:其实我现在是应用科学系,还没有定专业,我以后想去学计算机工程这方面的东西。其实原因也有很多,一方面我的兴趣在这儿。另一方面,我对这个其实确实有兴趣,我比较喜欢那种逻辑这些东西。其实算法这些东西玩的也都是逻辑,对吧,所以说这方面是比较感兴趣的。另一方面,我觉得未来发展可能需要这个,因为计算机是很多东西的工具,也有很多人去学这个,我认为这对我未来可能会探究各个方向都是一个有用的东西。

  第三点可能就是这比较切合我的理想,算是一个脱离现实之外的一个理想层面的东西,我的理想比如说希望机器人替换人,这些都是我想要去改变的东西。所以我认为这样的一个专业可以帮助我实现这些。

  主持人:刘博士怎样看待这二位同学基于自己的兴趣来选择专业的做法呢?

  刘煜炎:首先是他们选择的专业都是很有意义的,研究生命科学,研究生物化学。因为今后的未来没有解决的问题,更多的可能不在天文学方面,也不一定在材料科学和工程方面,盖房子这方面,它在对生命的解读。其实我们对人的很多的功能,我们现在还没有充分地了解,可能了解人的难度比了解宇宙还要难,人是一个更高级的生命。所以说对生命的研究,它需要我们花更多的时间。如果得到了了解、理解的话,我们其实生命质量的满意度更大。生命的话它又是一种反应过程,是一个化学的化合工程,通过把不同的分子、原子凑到一起,形成我们这个生命体的过程。所以,它要从化学角度去了解生命。所以我觉得这个方向选的是很有意义的,很有长远发展的。

  至于说人工智能,它更是一个科学社会化的一个过程,我们要把科学的能量充分地释放出来的话,我们就必须要通过各种算法、各种人工智能的设备去解放人,把人的精力都用在更大的创造性劳动上去,而不是用在重复性劳动上去。所以说用机器来解放我们,把我们能够做的那些重复性劳动放在机器那里去做,对那些新问题,对那些难题,对一些机器都不知道怎么解,人也不知道怎么解的难题,我们就继续研究。所以说人工智能可以最大限度地解放劳动生产力,把人都推到创造性劳动上去,也是把一些人逼到从事创造性劳动。这样的话,人类就重新回归到叫非工业时代原始时代那样的悟道,其实我们在原始社会,在早期的时候,我们人类是只从事农业生产的或者是狩猎,农业生产的时候我们有很多的剩余劳动价值,就是说我们养活自己很容易,人少、地多,所以我们就有很多的时间去悟道。

  主持人:悟道要去创新。

  刘煜炎:悟这个自然之道,悟这个人文之道,悟这个社会之道,所以说古代都出现了很多先贤。但是后来到手工业时代,慢慢过渡到机器工业时代,到信息工业时代,这种情况下我们就把人变成了工业产品,变成了工业生产的一个工具,所以人就开始从事很多的机器该从事的重复劳动了。为什么呢?因为我们的机器和科技没有能力去造那些复杂的机器,来从事一些比较难度高的高度,所以我们用人去从事这个劳动,人就把人机器化了。过去三百年大概是这么一个过程。

  所以,我们通过用人的能力来取代那些笨拙的机器,我们做了很多非常有高效率的劳动、高效率的机器化生产,凡是机器做不到的我们用人去补。今后我们应该把人再从生产当中摘出来,把人再还到人是应该悟道的,就回到古代那个状态,就是我们人还是不需要从事劳动,我们主要干的活是思考,就是悟道。这样的话,我们才有更多的创造性。所以说人类要从工业生产这种工具型的劳动当中被解放出来,最后回到创造性的、神性的劳动当中去,所以解放人类的工作还很大,可能有50年到100年的劳动去把人类更好地解放。

  所以,以元放为例,他从这个角度去思考,我们用人工智能算法的方式、计算机科学来解放人,那就是一个很有益的工作。所以,他的名字,你看张元放,元放,把人的原创性放大出来、解放出来,这是很有意思的。

  主持人:我看到二位同学其实挺幸运的,自己找到自己未来的发展方向了,但是很多孩子在高中阶段是找不到自己的发展方向的,这样的话我们怎样去能帮助孩子发掘自己未来的发展方向呢?

  刘煜炎:其实只要孩子不被老师、被家长逼着去沉溺于刷题挣分的劳动,他们是能够找到自己喜欢什么的。

  主持人:要相信孩子。

  刘煜炎:对,因为他们自己真正去做一些有意义的思考、有意义的探索的时候,他们就知道哪个兴趣、哪个爱好他自己最喜欢,只是我们被家长、被老师,被一种错误的教育驱赶上去,就是刷题,就是挣分,所以他就忘记了真正的学习目的是什么。

  主持人:我看其实教育的话,我感觉有时并不是公平的,比如说在二线城市,面对中高考,如果说出国的话,可能面对来自北上广很多学校的压力,名校的孩子什么上中等等我就不说了。这样的孩子的话,就像石家庄这样二线城市的孩子,怎样能弯道超车呢?怎么能获得人生更好的一种发展的前景?

  刘煜炎:我原来给家长一个建议,越是落后的家庭,越是落后的地区,我们越是要有超前的教育理念。换句话说,如果我们家是农民,那我要是按照教育资源分配的角度去考虑问题的话,那我们家就没有钱去享受更好的教育,我们的孩子、子女就会永远都落后于其他的人,落后于有钱的家庭,落后于城市里的家庭,落后于在那个中心城市里头,国家的教育资源比较丰厚的社区里头的家庭。所以说作为父母来讲,作为孩子来讲,家里的条件又落后,家里的经济状况越差劲,就越要去选择弯道超车,越要选择不走常人路,剑走偏锋,这样才能走出一条超常发展的道路。换句话说比如说我儿子要是走国内的高考的道路,他就只能考个二本、三本。因为我出过国,因为我的教育思想比较先进,我就让他走了一个国际化的道路,所以他考进了剑桥,成就了他自己的三一学院,已经工作十年了,非常优秀。如果当时让他走国内的道路,他就可能是一个职业大学的毕业生,现在还在为生计、为就业在奋斗,是吧。但是恰恰相反,越是落后的家庭,越是落后的经济地区的话,恰恰父母亲越传统,越是希望孩子走传统的稳定的靠谱的,他们以为靠谱的传统的道路,就是要走像应试主义的、争分数的、升学靠政府,不靠自己,靠国家、靠老师,不是靠自己的这样一条发展道路,就成为一种阶层固化的典范,他自己很难让他自己的后代冲破这么一个阶层固化的,创造出一个美好的未来。所以,原因就是他们的思想固化,他不愿意走一个创新的道路,不愿意走一个超常的国际化的道路。实际上很多早期出国的人都有很好的发展,那么今后也是一样,交叉的文化感染、交叉的教育制度的影响,会给孩子带来更大的创造性、更大的前途未来。

  主持人:谢谢刘博,谢谢二位同学,本期访谈到此结束,谢谢大家。

  刘煜炎:谢谢听众,谢谢观众,谢谢主持人。

  张曜森:谢谢。

  (结束)

相关新闻
    无相关信息
友情链接